岸英俊

锤基·双豹·虫铁·盾铁·霜铁·All铁·贱虫
囤文专用,用爱发电。

【锤基】Right here waiting(此情可待)01

文前有几句话❥
1,本文接雷3,假设众人没能阻止海拉
2,是一个锤和阿斯加德其他人都被海拉杀死,锤死前让海姆达尔送基去中庭求助,斯特兰奇送基回过去改变历史的故事。
3,中或长篇,HE
4,因为三次事多,更新会有些慢~😂
5,OOC算我的~锤基属于且只属于彼此。
6,食用愉快,蟹蟹大家,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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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洛基跌跌撞撞的冲到贝克街177A那幢古老建筑的门前。他身上还穿着战甲,以至于来往的行人都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可他顾不了那么多,只是使劲拍打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一向最注重外表的邪神此刻可以说十分狼狈,像是剧院里演戏时遭遇枪击,穿着滑稽戏服便跑出来求救的话剧演员。他的黑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可他浑然不觉。
“Fine。”敲了好一阵也没人理会,这让洛基彻底被激怒了,他抽出自己随身的匕首。“我知道你在里面。让我进去,不然我就杀掉这条街上所有的人!”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邪神一把抓过一个路过的女人,把刀架在她的脖颈上,女人立刻高声的尖叫起来。
“我数三下,斯特兰奇。”他紧了紧手中的匕首。“一……”
“二!”邪神的面目逐渐狰狞,匕首已经有些嵌进了女人的皮肉,渗出细小的血珠。
“三——”
话音未落,洛基就被一股力量向后拉扯,接着眼前一晃,头晕目眩。恍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屋内的皮质沙发上。
奇异博士——史蒂芬·斯特兰奇坐在对面盯着他,面露不悦:“我记得你哥哥答应过我,只要得知奥丁的下落,你们所有人都会立刻返回阿斯加德并且再也不会回来。”
“是嘛,我可没有……”
“尤其是你!”斯特兰奇忍无可忍道。
“好吧……”洛基忽然低下头,这个举动加上他狼狈的形象,使得他看起来多少有些可怜。斯特兰奇翻了个白眼,告诫自己不能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对方可是地球的S级战犯,北欧神话里的邪神——
洛基感到手上一沉,发现手中多了个马克杯,杯中盛满了热茶。白雾氤氲着蒸腾上来,模糊了邪神的双眼。他垂着头抿了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得帮我,斯特兰奇……阿斯加德毁了……索尔,索尔他……”
“怎么了?”斯特兰奇看到洛基的深情,意识到情况可能确实有些严重,对面的神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仿佛从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来到安全地带之后便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更让斯特兰奇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眼中竟然闪烁着泪花!
“他们都死了……全都死了。”洛基已经拿不稳手中的茶杯了,他把茶放在手边的矮几上,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要去想。“海拉一定已经拿到了海姆达尔的剑,海姆达尔死前送我到这来……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一定要帮我!如果海拉已经从阿斯加德出来,那整个宇宙都会被她吞噬。”
“等等,海拉?”斯特兰奇拼命在自己的脑子里寻找跟这个名字以及阿斯加德挨边的人,“你女儿?”
“是奥丁的长女!”洛基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死亡女神。她的力量无人可以抗衡,我们必须在阿斯加德了结掉她。可我们的力量还远远不够……你得帮我,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我需要你的能力,让我回到海拉杀掉所有人之前。”
“不不,绝对不行。”斯特兰奇一口回绝了他。“我不能随便使用宝石的力量逆转时间,那会引起时空混乱。你还有可能被永远困在时间的裂缝里。而且,我也没试过让时间回到那么久之前。”
“我必须去。”洛基恶狠狠的说。“我哥哥死了!海拉就要来了,你们地球也挨不了多久!我们必须试试!”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地球和拯救世界来了。”斯特兰奇不知道这些年这位邪神经历了什么,毕竟自己调查的他的资料里并不是这么写的。
“我只关心索尔。”提起这个名字,他的眼神既温柔,又痛苦。“他不能死。我不杀了海拉,决不罢休。”洛基觉得自己牙齿都要咬碎了,他一定要回去,一定要救回索尔。
斯特兰奇沉吟了片刻:“风险很大。如我所言,我并没有把时间倒回这么久的经验。而一旦时空出现错乱,你也会被永远困在一直重复的时间里。”
“那样对你们中庭人来说,是件好事。不是吗?”洛基满不在乎道。
斯特兰奇觉得洛基可能已经癫狂了,他没有理会邪神的自嘲,而是继续说道:“即便你成功了,历史会被改写,除了你,没人会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包括我。”
“只要索尔回来。”洛基的眼眶有些酸涩。
“我不确定能不能把握精准的时间点,或早或晚吧。”斯特兰奇握住胸前的时间宝石。“但我们确实要试试看,刻不容缓。”
“把我送回一天前。”洛基喃喃道。“只有把苏尔特尔的头骨放进永恒之火引发诸神黄昏,海拉才有可能被击败。”
“但愿吧。但是历史原则上是不可逆转的。该来的迟早要来。”斯特兰奇在半空中划出符咒,时间宝石的光笼罩住了洛基。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斯特兰奇在他耳边说:“如果不可逆转,记得要好好道别。”



洛基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非常昏暗,只有一盏壁灯上的烛火闪烁着微光,空气中有说不出名字的清香。他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是啊,他已有太久太久不曾回到这里了。他的寝殿,他午夜梦回的地方。千百年来他都住在此地,母亲弗丽嘉用魔法将天边的流云晚霞变作他窗边的纱帘,索尔亲手猎得的头狼制成精致的披挂,他金色的冠冕放在床前的矮几上,绿色的铠甲就在身侧。
这是阿斯加德。洛基·奥丁森的家。
他动了动,翻身坐起,候在门外的侍女立刻走上前来:“殿下,您醒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问,声音沙哑。有那么一刹那,就在刚刚,让他几乎要放声痛哭。
“现在时辰还早,殿下。”侍女答道。“今天是大王子殿下的登基大典,您现在要过去吗?”
登基大典?!
洛基大惊……斯特兰奇把他送回了四年前?!说好的一天前呢?他是说过不确定精确的时间,可这也差太远了吧?
等等,四年前……
“索尔呢?”他一边问,一边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大王子应该还在寝殿,殿下。”侍女说道。可没等她话音落下,洛基已经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
索尔的寝殿与他的相距不远,他跑的飞快,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撞上了一堵墙才迫使失魂落魄的二王子停下来。洛基捂着撞疼的脑袋刚要开口,便看到那堵墙——索尔,站在那儿,手忙脚乱的扶着差点被撞倒的他。见洛基怔愣的看着自己,索尔笑了,他伸手在洛基眼前晃了晃:“Easy brother,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
洛基见哥哥就站在那,完好无损,对他笑的一脸傻气,毫无戒备,顿时鼻子一酸,贪恋的盯着哥哥明亮的眼睛,完整的两只眼睛。他还来不及多思量,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紧紧抱住了眼前的索尔。
“Oh,你没事吧弟弟。”索尔不做他想,也立即回他以拥抱。“做噩梦了?”
“……嗯。”过了好一会儿,洛基才回答他。“梦到你死了,梦到阿斯加德变成了一片焦土。”
“哈哈哈哈哈哈。”索尔闻言大笑起来。“好了洛基,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我可是奥丁的头生子,雷神之锤的主人。没人能杀得了我~”
是啊bro,就像你真的是奥丁的头生子一样。洛基不做声,也不肯松手,只是抱着索尔。
索尔虽然神经大条,也发觉弟弟今天真的是不太对劲,就任他抱了一会,还好声好气的哄他。洛基好几年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在索尔面前就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个瘦小的爱哭鬼,可他真的舍不得放开。索尔,有血有肉的索尔,昨天就是这个人死在自己眼前,直到死前,还在请求海姆达尔,求他送自己离开。
可你们都死了……我还能在哪里独活呢?
他忽然理解了瓦尔基里的心情。可他就是无法放任索尔离去,自己到一个陌生的星球上慢慢等死。他不能失去索尔,绝对不能。这个永远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虽然自己确实一直活在他伟大的阴影里,但也是他一直一直为自己遮风挡雨。即便洛基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他,他还愿意信任自己。
“Hey,洛基。”索尔扶住他的肩膀,低头看他。“我就在这儿,那不过是个愚蠢的梦,好吗?登基大典快开始了,我得赶过去,你穿戴整齐就来吧。”
“你紧张吗,哥哥?”洛基努力朝他笑笑。“开心吗?”
“哈哈哈,紧张?”索尔见弟弟像是没事了,便松开了他,故作无事的干笑两声。洛基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瞬间忘记了紧张,取而代之的是对弟弟的关心。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如果不是登基大典非常紧要,他真不想放开弟弟。“我会紧张吗?哈~你呢,你会为我高兴吗,弟弟?”
“我为你骄傲,索尔。”洛基认真的说道。“虽然有时,我确实会嫉妒你。但毫无疑问的是我爱你。”
索尔的耳边炸开了一个惊雷。他愣了半天才勉强笑着回答:“Thank you brother。”为了不让洛基发现自己的异样,他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如果不是灯火昏黄,洛基绝对能看到哥哥精彩的脸色,红的几乎滴血。
“Now give us a kiss~”洛基和当年一样吐出这句话。他也很清楚索尔接下来的反应。
果然,索尔轻轻的撞了他的肩一下,示意他爱恶作剧的弟弟不要开玩笑。可下一秒,他就被洛基直接吻住了。是啊,当初就该这样,只不过那时的洛基并不明白索尔的态度,他只敢似是而非的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而现在的洛基敢断定——索尔爱他。索尔的一生都在爱他。
索尔觉得自己被吻的喘不上气来,几乎当场就要晕过去,而始作俑者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吻了片刻,还不够似得一口轻轻咬住了哥哥的嘴唇,缓缓的舔舐着,索尔笨拙的都忘了伸出舌头来回应,只是呆愣着任弟弟摆布。洛基放过了索尔的唇,笑嘻嘻的看着他。索尔回过神来,他注意到弟弟的眼神——那不是恶作剧得逞的眼神,而是温柔的,注视着爱人的眼神。
“别紧张,哥哥。”洛基握了一下他的手。“今天是你荣耀的日子,我在大殿等你。”
如果再见到斯特兰奇,洛基发誓一定要在他那张长脸上狠狠的亲上一口。他们没必要释放苏尔特尔毁灭阿斯加德,只要洛基不再像以前那样,索尔顺利继位,奥丁没有被放逐,九界一如往昔。他们一定有办法压制海拉。
洛基暗自想着,一定得找机会让奥丁杀了这个邪恶的姐姐,因为跟她相比起来,他洛基简直好的不像邪神,而是爱神!
他不会给她再伤害索尔,伤害阿斯加德的机会,绝不会。
洛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心情都好了起来,他拿着自己的头盔,啊不,冠冕,开开心心的向大殿走去。可是潜意识里,他又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一件很重要的事——算了,一切等大典结束再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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