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英俊

锤基·双豹·虫铁·盾铁·霜铁·All铁·贱虫
囤文专用,用爱发电。

【双豹】Light

✘剧透预警预警预警。没看别点,别点,别点。

下午刷完电影的脑洞。观后感都在文里。

文中剧情有脑洞,台词记的不是特别清楚可能不准确。

微虐,HE,一发完。
瞎几把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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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哈林区

“埃里克?”
女人用涂着白色甲油的手指敲了敲他房间的门:“我们该走了。”
他警惕的抬头扫了她一眼,一边合上自己紧盯着看了好久的电脑,一边随口应着:“就来。”电脑虽然合上了,那个跃然页面的人影却仿佛仍在他眼前。
特查拉。
埃里克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电脑里就全是这个人的各种行迹、相片。
他素昧谋面却深入骨髓的兄弟。他全部爱恨交汇而成的人。
有时候他会怀疑,特查拉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他从小执念成狂由心魔造出的幻影。他们就像善恶的两面,就像光明与黑暗。
那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光芒万丈——神秘世界的王子,权利与力量的象征,上帝吻过的骄子。而他却是黑暗中无法见光的邪恶生物,嗜血如命,被命运诅咒。
埃里克甩了甩头,走上前揽住女人的肩膀。他甚至不记得这个女人的名字,也不记得这是他的第几个女人。从前那几个,都没能得到善终,希望这一个可以机灵一些。他可不在乎她们微不足道的小命,那些和大计相比,就如同台阶上细碎的尘埃。
女人看得出,埃里克最近很高兴,但她不明白他在高兴什么。
只有他自己明白,那是因为他的叔叔,他的杀父仇人提恰卡国王死了。听说是被炸死的,哈,那显然是他应得的下场。
王座正是空虚之时,他还听说特查拉要于近日登上王位。说实话,埃里克很替他高兴,甚至想送上一份大礼。
但愿新王能承受的住。
他握紧胸前的指环,笑着凑过去吻他的女人。



釜山 地下赌场

“确定不需要我跟着?”
埃里克在驾驶座上探出头,看着笑的春风得意的克劳。行动很顺利,偷走那块振金几乎没有耗费他们多少精力。
“当然,你和你的小美人去找个地方喝一杯,我能搞定。明早我们再碰头,付给你们尾款。”克劳看样子对今天的交易极有信心。“放心,这可是个大卖家,不会有问题。”
他冲克劳挑了挑眉,不是很赞同这个说法,但也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点了下头就开着车转去了两条街外的一间酒吧。
枪声和这起针对克劳的追击开始的时候,埃里克发誓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喝完一杯威士忌。
克劳是个自大的蠢货,毫无疑问。好在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麻烦的是他开来的这辆车因为只用于接送一类的代步任务,压根没有什么使得上手的武器。等他换了车装好武器追到暂时关押克劳的警局,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埃里克翻着眼睛,一炮轰爆了审讯室的墙壁,克劳的手下迅速把他抬上了车。
就在他也跳上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追了出来……
是黑豹。是特查拉。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离的这样近,埃里克感到自己正因极度兴奋而发抖。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他看着特查拉,对方也看着他。两人都带着假面,距离也一点点拉开,埃里克能看到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正因惊讶而瞪大——显然,他看到了自己的项链。那上面的指环属于瓦坎达的先王,他们共同的祖父。
他朝特查拉开了枪,一边射击,一边神经质的大笑。
对,看着我,brother。对你所处的完美世界产生怀疑吧,我将成为你终生的噩梦。
我们瓦坎达见。


瓦坎达

他被束缚着双手,押到特查拉面前。
他的兄弟,尽管个头不如他,却用一种俯瞰众生的眼神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埃里克讨厌这样的眼神,这个男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能让他喜欢起来的地方,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
他恨特查拉。狂热至极。
长老们围着他,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他的来历,充满敌意又小心翼翼的瞅他。他们畏惧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某种气场,却又睨着他,像看着世界底层某个肮脏的垃圾。
特查拉从王座上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我没有下令处死你,只是因为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如直说你想要什么吧。埃里克。你带着克劳的尸体来见我,并不是来示好的,对吗?”
他笑了。当然,显而易见。
“我想要王位。”埃里克用不多大但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楚的声音悠悠的说。“我要你拥有的一切。”
几秒的死寂之后,喧哗与嘲笑声再度响起。
“说真的,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呢?”他在喧嚣中笑看着特查拉。
“特查拉,别理会他!你以为你是谁,小子!”王后愤怒的质问道。“不!”特查拉惊呼。
“我是尼卓布亲王的儿子!瓦坎达的王子!”他大笑起来,发狠的用瓦坎达语一字一句的大声说道。
四下哗然,然后归于沉寂。
“按照瓦坎达的传统,我要挑战特查拉国王。”他瞪着特查拉明亮的眼睛。“胜者为王。”



…………
“请喝下,我的王。心形草将送你去先祖之地。”女萨满用颤抖的声音敬畏的说。
埃里克顺从的喝下萨满奉上的心形草汁,任他们用沙子将自己掩埋。
再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家……
这里早已不能称之为家了,但也确实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能称得上是家的地方。
他从架子上翻出父亲的日记,手指在那随手绘制的瓦坎达版图上勾勒。
“我说过,不要乱翻我的东西,是吗,埃里克?”父亲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埃里克怔住了。他以为尼卓布不在这里……他以为他父亲的灵魂已经返回了那片让他魂牵梦绕的大地。
但显然是没有的。
怒气从埃里克的心底蒸腾起来。他们甚至束缚了他父亲自由的灵魂!
他回过头去,尼卓布笑着看他:“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家乡。”埃里克没好气的说。“但你仍然没能回去。”
“这不重要,埃里克。我已经得到了安宁。”尼卓布抿了抿嘴唇,“我没想到你会来,我的儿子。”
“我会接你回去的。”埃里克斟酌着。“我已经是瓦坎达的国王了。”
“什么?”尼卓布大惊。“你?你把——”
“是,没错。”他心烦意乱,打断了父亲的话。“我杀了他。”
尼卓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眶流出:“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埃里克。是我害你变成现在这样。我早就原谅了你叔叔,我也一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你,看你成长。那孩子,特查拉,他——”
“别说了,父亲!”埃里克吼道。
别提那个名字。
他杀了那个人,毫不犹豫的把已无抵抗之力的他扔下了瀑布。
但是别提那个名字。
埃里克觉得自己的胸口很痛。
他杀过的人太多了,多到他早已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可此时那疼痛却又那样的清晰。
“我很抱歉,埃里克。”尼卓布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抱歉让你背负这些。我知道你并不纯粹的恨他。总有一天,你们都会放下的。”
“回去吧,我的儿子。不要再到这里来了。”

他惊醒了,心中一片虚无。



再看到特查拉的时候,他背着光站在被击落的飞船上。埃里克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通往王座的路一直是血染就的,他从小就明白这点。当你为一个目标努力太久,你其实已经不记得定下目标时的自己了。
世界以痛吻他,以苦难折磨他,却没有忘记给他光明。
他恨特查拉,恨了很多年。但也许他也爱特查拉,爱了更久。
这些年,他躲在黑暗里,看着他的光明一点一点长成他爱的样子。长成他想要毁灭的样子。埃里克不得不承认就是这光,支撑他走到了今天。
他们素昧谋面,爱恨却深刻骨髓,如影随形。
他没得选,他恨这个世界太久了。
但此刻,看到特查拉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他心里甚至有奇怪的想法——想去亲吻这个给他痛苦的世界。
所以,就算在那把刀插进他的胸膛的时候,他都是快乐的。他看着特查拉,露出一个笑容。
一定难看极了。
“我父亲曾说过……瓦坎达有世界上最美的景色……”他急促的呼吸着,看着抱住他的特查拉。一滴泪滴在他的脸上。
是特查拉在哭。
埃里克伸手,把泪从他的眼角拂去:“……他说,有,有一天,他要带我,一起来看看……”
特查拉悲悯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但他们离的这样近,他很快活。从没有这么快活过。
“真不知道……一个小鬼,居,居然会……相信这种话……”他仍旧笑着。
在意识的最后,特查拉把他架出了矿洞外,他看到父亲描绘的,瓦坎达最美的落日。在落日的余晖中,他犹豫着握住了特查拉的手:“真美啊……”
埃里克感觉自己被谁抱住了。
这么多年的执着都是为了什么啊?他不住的想到。也许,就是这一个来自光明的拥抱吧。



……
特查拉坐在床边,他的手被埃里克握着,不知握了多久,已经有些麻木了。一旁的苏睿不无调侃的看着他。
“如果你想,哥哥。你其实可以挣开的。”苏睿努了努嘴。
他翻了个白眼示意她闭嘴。注意力又回到埃里克身上,刚好看到对方的眼皮动了动,微微睁开。
特查拉忙勾起一个微笑凑近,在埃里克耳边说:
“欢迎回家,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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