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英俊

锤基·双豹·虫铁·盾铁·霜铁·All铁·贱虫
囤文专用,用爱发电。

【双豹】Foreordination 01

主Cp:Erik Killmonger / T’Challa,斜杠有意义

退伍特种兵Erik X 瓦坎达古国国王T’Challa

前世今生,穿越

分级:NC17


蟹蟹小伙伴们的红心蓝手,还是喜欢评论互动_(:з」∠)_有评论都会回的~请泥萌给我提建议或讨论剧情~~更文动力啊啊啊。


新坑~这章爆字数了2333333

里面所有关于Wakanda古国的事都是我自己编的!Wakanda设定部分参考原设定,比如振金什么的~

文明古国之一什么的不存在的~脑出来开心一下。

T’Challa生活在三千多年前的Wakanda~Erik是穿越回去的。

ooc属于我,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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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概只有死前,才会想起好好回顾一下自己这一生。或辉煌,或平淡,总归都已经是如此一生了。Erik也不例外。在自己的周身被白光包围的那一刹那,他脑中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死亡”。随后,才顿悟着,过电影一般开始回放这短暂的人生。

Erik Killmonger,二十八岁,毕业于MIT,退伍军人,前海豹突击队成员,雇佣兵,父母双亡,死于……远古诅咒?

太久远的事,临到死前也记不清了,但自己为什么会死,却还说得清楚。

那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的某个晚上,他一如既往的喝多了酒,照例在稍稍清醒后的午夜,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家。

从酒吧到他租住的公寓要走三个街区,还得穿过一条幽暗的深巷。那天晚上刚下了点小雨,地还是湿的,深夜也没什么人,小巷口却有位衣衫褴褛的老人在摆摊。通常,Erik路过这些小摊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那时却仿佛鬼迷心窍一般,被摊上的一枚不大起眼的戒指吸引了目光。

他本就喝得微醺,只得蹲在小摊前,眯起眼睛打量那枚戒指。戒指的材质有些奇怪,不像是白金,也不像是银,但触手冰凉,确实是某种金属。造型也十分简单,只有一些看不懂花样的暗纹。这戒指早不是时兴款式,表面微微发黑,不知是故意做旧还是的确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的戒指。这醉鬼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衣着破旧的老人忽然就笑了起来,声音嘶哑如裂帛,十分刺耳难听。他伸出枯槁的手,一把攥住了Erik的手腕,力道之大完全不像是个行将就木之人,甚至体格健壮如Erik都无法挣脱他的桎梏。老人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拼死也要把他留在原地。

“我终于等到你了。”老人说着。他的头上包裹着残破的布料,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唯余一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正因极度兴奋而变得赤红,贪婪的闪着光,直直望向Erik。“它是你的了,快!拿走!”

Erik心知老人已经有几分癫狂了,但实在不知他在癫狂什么。只是在那低哑的声音中,鬼使神差的把戒指套在了手上。

戴上的那一瞬,不知名金属做的戒指好像立刻就迸发出了一阵灼眼的金光,又或许只是他在酒精的催化下看花了眼。过了一会,Erik回过神来想要付钱,低头却发现老人和摊位都已经不见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酒醉后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第二天一早,Erik在自己公寓的单人床上醒来,就像每个宿醉未醒的早晨。他头痛欲裂,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有老人发红的眼睛,癫狂低哑的声音还留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下意识的抬手扶额,却见中指上正是昨晚梦中的那枚戒指,这让Erik吓了一跳,并瞬间清醒了过来。昨晚的种种实在太奇怪,怪的让人无法相信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可手上的戒指却在无声的提醒他,那不是梦。Erik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想把那枚戒指摘下来收进抽屉里。可无论他使多大的劲,用尽各种方法,依旧无法把它从手指上褪下,戒指就好像长在了他手上,与骨肉融为一体,除非把手指也一起斩断,否则它们就一体共生。

砍掉自己一根手指这事,Erik Killmonger干得出来。他是个臭名昭著的雇佣兵,在业内也是以狠著称。只要给钱,他什么事都干。但他不想这么做。

一来那戒指戴着并不丑,也不违和,甚至十分符合Erik的审美。二来,他总有种奇怪的想法,他觉得这戒指就该是他的,他戴着再合适不过。

有些事你要往坏了想,那这枚戒指可能与某些超自然力量有勾连,能把戴着它的主人牵扯进某些普通人闻所未闻的事件中。可你要往好了想……也不过就是多了一枚适合你的戒指,就这么简单。Erik的心当然够大,要不他也不可能杀过那么多人还夜夜睡得安稳,所以他根本什么也没想,戴着戒指就出任务去了。

倘若以后机缘巧合,弄得清这东西的来历最好,可要是没有机会,他也不会因此思虑太多。顺其自然真的是这世界上最简单也最难的词了,好在Erik从小就被生活所累,别的不会,唯独“顺其自然”简直可以说是他被迫学会的一项技能。毕竟有的时候在宿命面前,你除了顺其自然也别无他法……就比如一个月后的这天。

这单任务是比较简单的仇杀,Erik也不管那么多,纯粹的拿钱办事。他戴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像个什么地方来的土著,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也就没人知道他刚刚面不改色的一枪打烂了一个人的脑袋。他熟练的收起枪,赶在警察听到枪声蜂拥而至之前,在前来接应的队友掩护下迅速的撤离现场。

车开出去几个街区,司机七拐八拐得拐进一条小巷,坐在后座的Erik正在闭目养神。下一秒枪声响起,本能驱使他下意识的伏下身,将上半身埋进车座椅间的缝隙中。前排的司机躲避不及,中枪身亡,车根据他的最后反应向左侧房屋的墙上撞了过去。

巨大的冲撞力让车后排的侧气囊直接弹出,Erik被迎面而来的撞击震的胸口发疼,眼前一黑。他暗自琢磨自己的伤势,因为躲避及时,应该并无大碍。确定无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来寻仇,看着周围全部死亡的队友,Erik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阴郁,手也立时按在了怀中的枪上。随后,他听到脚步声,索性就趴在气囊上不动了。

片刻,他就被什么人连拖带拽下了车,似乎决意要装死到底,他并没有动作。那人把他拖下车后,也只是不轻不重的往地上一扔作罢。

“老板,就是他吧。”那人说。

脚步声又近了些,似乎又有个人凑上前来打量他:“是他,没死。算他命大,把东西拿了我们走。”

东西?Erik闭着眼想道。什么东西。

正想着,就有人来扯他的手指,或者说,扯那枚戒指。Erik心里一个咯噔,头一次嗅到了戒指来历的味道。

这帮人是来抢戒指的。他突然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老板,摘不下来啊,生根了一样。”手下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是无法,只得欲哭无泪的说。

“……手一起割了。”那位老板听起来更加无奈,仿佛没带过这么笨的手下。

Erik:“……”

他暗暗估计着对方找刀的时间,准备在他们下手前爬起来出其不意的打倒几个,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挟持他们的老板,问问戒指的事。

Erik不怕死,他一直觉得自己烂命一条,所以活得非常肆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做事甚至可以说不择手段,杀人放火也绝不含糊。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可能会觉得不公平,但这个世界对他,本来也从没有公平过。像他这种人,是很容易对神秘的事物产生兴趣的,顺其自然的兴趣。现在这神秘的事物就这么突然被他撞破了一个裂缝,此时还不倾身上前窥探几眼其中究竟,那就不是Erik Killmonger了。

刀具贴近的寒意袭来,Erik刚要起身,却觉指间微热,那个来执行命令要砍断他手指的手下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喊叫。他迅速睁开眼,翻身站起,摆出防御的架势冷冷地打量着四周。

那伙人一共有五个,为首的是个面目凶恶的中年人,他少了一条手臂,装着个怪异的假肢,嘴角咧着有些狰狞的笑,正双眼放光盯着Erik。剩下四个都是一身黑衣墨镜,保镖打扮。其中一个倒在地上,已经死透了,但身上没什么可见的伤口,就像突发疾病死的。

死的那个就是刚才发出惨叫的人,尸体的手边还有一把小刀,看样子就是刚才差点把他手指头砍掉的凶器。

Erik打量完这些家伙,又低头去看那枚戒指。戒指温热的触感已经消失了,看起来还是那个古朴的老物件,没什么稀奇。

是它保护了我?Erik不由在心中奇道。

“朋友,我们没有恶意。”为首的那个老板笑着说。

Erik白眼都懒得翻了。上来就打死了他三个队友,拿刀就要砍手这么血腥,还敢一点都不脸红的说自己没恶意。他要是相信这家伙的鬼话,这戒指都能成精了。

“我们需要你手上那枚戒指,你把它给我们,我就不为难你。”中年人接着说。

“不是我不想。”Erik摊开手,露出为难的神色。“我也摘不掉,试过很多次了。如你所见,它好像还被编写了什么保护我不受伤害的程序。所以我一时半会摘不掉它。”

老板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用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臂飞快地掏出枪来,二话不说就朝Erik连开了两枪。

子弹肉眼可见的停在了离Erik心口两公分的地方,仿佛被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Erik完全没在怕,反而细细地打量着那两发子弹,还自顾自的吹了声口哨:“酷。”

眼见如此,老板的表情完全变了,他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别说他了,Erik自己也想不明白,难道这戒指真是他的?上辈子的遗物?

“那就没办法了……”老板低声说着,上前像是十分熟络的去揽他的肩膀,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什么久别重逢的老友。“我听说你是个雇佣兵,有一大单生意,考虑一下?只要这一票干完,你下半辈子都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价钱都好商量。”

Erik扬了扬眉毛,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可以,不过除了钱之外,我还要知道有关这单生意的全部,你不能对我有所隐瞒。”

老板大笑,也没多想,直说他爽快,退开两步朝他伸出手:“Ulysses Klaw。”

“Erik Stevens。”

 

 

Klaw说的生意在非洲,他倒是还挺信守承诺,果然回去就把全部的资料都给Erik传了过来。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件,之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无神论者收到这些资料准会以为是Klaw疯了。

他们要去找Wakanda。

作为世界上最早存在的文明古国之一,Wakanda这个古老国度曾一度傲然世界,刻下了她辉煌灿烂又令人惊叹的文明。但相比文明一直未曾中断的中国以及后世有大量文物留存的古埃及,因自然灾害而突然消失的Wakanda古国就如同也曾辉煌一时的庞贝古城一样,留给后人的遗迹可谓少之又少。

她的存在光辉而又短暂,人们只能从其他国家的史书中寻找关于Wakanda的只字片语。这些或敬畏或赞叹的文字,只能堪堪勾勒出一个曼妙的虚影。

千百年来,Wakanda一直是一个令考古学家与探险家们趋之若鹜的存在,无数人去非洲大陆寻觅,却终其一生都没能窥见她的哪怕一块砖石。据说曾经有一支探险队找到了点什么,可是,那队里有的人回来就疯了,说不出什么话来,还有些人没过多久就死了,死于自杀,疾病。从那以后,关于Wakanda国王诅咒之说越来越盛行。

“这枚戒指来自Wakanda。”Klaw表示自己没疯。“我的人从非洲带回了一张地图,上面写着一个名字——The Golden City。”

Erik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如果说Wakanda还是真实存在过的古老文明,那黄金之城就更像是探险家和寻宝家们世代相传的一个故事了。人人都听说过这个地方,那是Wakanda最伟大国王T’Challa的陵寝所在。传说,T’Challa的陪葬品全都藏在那座城里,堆满了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房间。谁要是找到黄金之城,就是拥有了整个世界的财富,取之不尽。

“黄金之城只是个荒诞的故事。”Erik喃喃道。彼时,他们其实已经坐在前往非洲的飞机上了。

“恐怕不是。”Klaw又笑了,“我这一生,一直在寻找她。你手上的戒指是T’Challa国王的遗物,随葬品,就来自那座城市。看着它,谁还能说黄金之城只是个传说呢。”

“传说还说,只有Wakanda的子民可以唤醒那座城市。”Erik注视着自己的戒指。听Klaw说是随葬品的那一刻,他意外的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考虑这是不是黄土里埋了几千年,或者是否在死人的手上戴过。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或者,想透过戒指看到谁。

“N’Jadaka……”

Erik震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前只有Klaw和他那疯子一般的笑容,看来只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们到哪儿了?”他焦急的问私人飞机上的空姐。

“已经进入非洲版图了,先生。”

戒指还是那枚戒指,刚才的声音却一直萦绕在他耳边,几乎挥之不去。N’Jadaka,谁是N’Jadaka?是谁在呼唤这个名字。

“的确只有Wakanda的子民可以唤醒她。”Klaw贪婪的目光也紧锁在戒指上。“或许你也可以,你是被戒指选中的人。”

关于这点,Klaw的猜测是正确的。

一行人下了飞机,转乘吉普车,又换乘骆驼,在沙漠里都要打了个来回。向导是个神经兮兮的肯尼亚人,动不动就要跪下祈祷,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没几个人能听懂的当地语言。

沙漠一望无际,人走在里面,时间久了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在炎炎烈日下一烤,加上缺水,产生幻觉都是常事。所以当那个声音越来越频繁的在耳边呼唤的时候,Erik也没怎么当回事。毕竟在这里,似乎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他们在沙漠里走了三天,在水都快要喝干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黄金之城。至少是Klaw说他们到了。Erik眼前还是那个一马平川的大沙漠,一个城市的鬼影都看不到。

“总得先敲门呐。”Klaw耸了耸肩,把Erik往前推了一把。“伸出手。”他比划着。

Erik被他那神神叨叨的语气说的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将信将疑的缓缓向前伸出戴戒指的手。一阵风吹过,一切一样又似乎不一样了。那风绕着他周身打着转,好似在辨别来人的身份。没多久,风停了,一座古老而肃穆的城市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无边的夜色中。

黄金之城。

进城的过程还算顺利,这些登堂入室的江洋大盗脸上个个都带着惶恐与兴奋的心情,一扫长途奔波的劳顿。城中的格局四四方方,规划一板一眼,街道都是笔直的,国王的陵寝坐落在城市最里端。越往里走,Erik就越能感觉到异样。

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有莫名的熟悉感,这让他有些慌神,毕竟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对Wakanda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知道有这么个国家。这种熟悉感让人很崩溃,某种联系好像冥冥之中早就刻进了他的骨髓,他摆脱不掉,可又记不清明。

“N’Jadaka。”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声调却婉转又悠长,像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那名字被他一唤,竟平白生出许多抵死缠绵的意味,把Erik的心都牵扯的疼痛起来。

“你是谁。”他捂住胸口,低声说。

“怎么了?”Klaw问。

“没什么。”Erik皱了皱眉,立刻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他们已经来到了陵墓前,墓的门面像一座神庙,有高耸古老的立柱。这里的环境一定和国王生前的寝殿别无二致。Erik想。整个陵寝看起来就像一座宫殿,墙壁上还刻着国王一生伟大的功绩,从神庙后长而寂静的的甬道走过,整个人都仿佛洗去了尘世喧嚣,就好像走过今世,准备步入来生。

“小心点。”Klaw边走边轻声吩咐道。“别把他吵醒了。进去把东西拿够就出来,千万不要进主墓室。”

“可是老大,一般墓主人不都会把最珍贵的宝贝藏在身边吗?”他的一个手下问。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找死的我直接一枪崩了你。”Klaw的脸在火把的映衬下,渐渐的狰狞起来,他的周身与漆黑的甬道几乎融为一体。他说话时虽然凶狠,声音却依然压的很低,像是不想打扰国王的安寝。那个说话的手下打了个寒颤,一时间也不敢再言语了。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开阔的墓室,大小比之城堡的主厅也毫不逊色,点亮了室内烧着鲸油的长明灯后,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室内所堆之物,无一不是金的,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几乎要把人的眼睛也一起灼伤。

Klaw和手下开始分辨着,往带来的麻袋里装东西,这里的每一件宝物都拥有三千年以上的历史,任何一件都价值连城。所有人都被这泼天的富贵蒙住了眼,根本无暇顾及别人,只想尽可能的把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塞进袋子里带走。只有Erik听到呼唤声从前方传来。在这情景下,有一两个胆子大的人已经开始不打算听从Klaw的号令了。他们赶在Erik前,拔腿就冲进了前方的甬道里。那条甬道无疑通向国王的棺椁。

Klaw吓了一跳,东西也不装了,拔出枪来就朝那两人打去。可他没有命中,那两人的肾上腺素飙升,几秒钟就跑出去了一百来米,跑进甬道里看不见了。

“Erik!”Klaw示意Erik跟他一起追上去。

Erik自己本也想去看看那墓室里是什么在呼唤,拿起火把就跟着他进去了。然而,还不等他们走进墓室,凄厉的惨叫声便从主墓室传来。Klaw慌了神,丢下Erik就想跑,可是却发觉自己根本迈不开步子,生生的被不知名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他不禁发起抖来,想起了那些关于国王诅咒的传说。

Erik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动了,也只好自己继续往前走。主墓室离随葬品室并不多远,他走进去一看,那两个人都死在了离棺椁只有几步开外的地方,死状凄惨,至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你来了。”那个一直呼唤他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你是谁?”他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声音是从棺椁中发出的,那棺的材质,竟似和他手上的戒指一样。

“N’Jadaka……”

火把闪了闪,彻底熄灭了,与此同时,戒指却发出了吞天沃日的光华,渐渐把他笼在其中。

我要死了吗?他想着,一个奇怪的想法却突然冒了出来。

能死在你身边,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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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rdouzi_蹦跶的大猴子岸英俊 转载了此文字